花灯唱出布依情 二维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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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18-05-18 00:00来源:《黔南日报》
我对传统文化之喜爱,大概源于我的父亲。 身为布依族人却不会说布依语,问起布依族的风俗只能简单答曰“我们有个节日是六月六”,我在外求学期间常遇到这样的“困境”,说起来惭愧无比。曾因研究课题采访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时,听教授说起布依族历史如数家珍,更是羞愧难当。 好像越往外走,寻根的意愿就更加强烈,而当我回过头才发现,父亲在布依族传统文化保护上,已经行走多年了。 生在布依之乡的父亲,对布依文化有着深厚的感情。如今他正着手保护底珍布依族花灯戏。父亲说,底珍花灯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明朝初期,至今已有600多年历史。清嘉庆年间形成了特有的说唱艺术和民间舞蹈艺术。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进入低迷时期。一九八三年,当地乡民建立起戏团,花灯戏迎来新生。但如今的布依花灯剧团仅乡人寥寥几名,也都不以此为职;负责演奏的几位老人已是耄耋之年,仍未寻得传承人。听到这里我满是揪心,文化发展靠的是接触了解,如若没有挽留住传统文化消逝的脚步,就不要妄言文化之传承。父亲曾有幸获得“贵州省阅读推广大使”称号,面对采访镜头的他,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心愿:“尽我所能,把传统文化融入到民众的阅读范围,让他们能感受到传统文化的力量。”他是这样说的,也是这样践行着。 早年间衣食住行精打细算仍难以为继,谁有精力歌唱起舞呢?而今越来越多的布依人渴望找寻儿时的独家记忆、找寻布依族的文化特产、找寻属于布依人的文化大餐。这是历史的应然,也是时代的召唤。也是这样的时代,才造就了一群这样的勇士——他们不求回报,只问初心,或以文字、音乐呼喊着文化保护;或身为师范,争当文化传承人。他们的存在,让文化保护有了可能。如同中华第一古物——石鼓,千年里不断消失又重现世间,如今得以珍藏在故宫博物院,靠的就是千百年无数人的追寻和保护,才得以在《国家宝藏》中讲出自己的故事。而布依花灯这样的民族文化,何尝不是由有志之士保护至今才未断层? 从内部环境来说,经济发展带来生活的富足、思想的解放,人们希望通过跳舞、歌唱等方式抒发对生活的无限热爱;从外部环境来讲,国家正在对传统文化进行抢救性发掘——在这个大背景下,父亲的心愿成为了时代的必然。 诚然,抢救性发掘并不局限在形式上的留存,更在于结合时代特征和发展轨迹,对花灯文化的丰富与洗礼。原来唱“哥在这头妹那头,三天三夜唱不休”,歌词描绘的场景还是皓月当空、夜朗星稀,有情儿女围坐一堂对酒当歌,倒也还是中规中矩。而今戏谑起来也是颇有时代风格——“客进我家大门来,进门只想要wifi。客你抬头望哈我,我家网好酒也多。” 有趣有趣!怎么又接了地气,又莫名有点儿“时尚”的韵味呢?完全没有高深道理,只有田间地头的调侃逗趣,这原是花灯戏的特点,但生活条件的改善、精神文化的富足,这种变化被才华横溢的布依人装进了花灯戏的宝库中,仿佛花灯戏在证明自己,并不是老派曲调、陈旧歌词。原先我从花灯戏里读懂了布依族的历史,而今我从戏里品味出了布依族人精神面貌是一天比一天更乐观,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更红火。这种珍贵的变化,正如春天探出头的小草,是最值得珍视的。只有呵护了这一捧绿意,才能绵延整个春天。这是花灯戏存在的意义,也是传统文化保护的意义吧! 布依乡情浓如水、甜似蜜,要想化作绕梁之音、袖舞蹁跹,化作布依八音的轻拨慢捻,化作青衣水帕的移推摇送,势必需要浸润了布依人文特色的音韵来承载。但说回来,花灯戏是乡戏,没有晦涩难懂的辞藻,只有朴实无华的措辞。你时不时能够被歌词逗乐开心,乡戏的目的就达到了。既来源于生活场景,必然多少会注入时代的特征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才历久弥新,不会被时代所淘汰。这些活泼的小调、有趣的歌词,更显得充满生机,可爱至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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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学】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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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稿邮箱:byzzx@qq.com(长期征稿) 投稿热线:166-8500-0854 “布依族的刺绣技艺分素绣法、彩绣法、剪贴法、扎染法四个内容。要做好刺绣的前提首先是绘画,只有将要刺绣的图案画出来,才能依托图案进行刺绣。”在望谟县搬迁安置点平洞街道亚鲁社区,贵州树娘绣刺绣有限公司举办的培训班上,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(布依族刺绣)代表性传承人韦树章,正在给绣娘学员们讲解着刺绣的内容。(图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(布依族刺绣)代表性传承人韦树章)韦树章一边说着一边在一张桌子上铺开... 板光布依古寨地处巍峨的龙头大山山脉东麓主峰公龙山腹地,隶属贞丰县挽澜镇板光村,距县城16公里,距挽澜镇8公里,是挽澜镇辖区内的海拔最高的村庄。海拔约1600米,冬冷夏凉,年平均气温为15℃左右,森林覆盖率达60%。板光布依族自然村寨像一颗璀璨的明珠洒落在这崇山峻岭之间,有“云上布依人家”之称。板光寨布依语叫“曼莱逛”(Manlnaizguangz)。相传,从前这里生长着一大片茂密像桫椤树一样... |